之上,这无伤大雅。
当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时,礼貌的社交距离已经不复存在。
祁纫夏却也没有躲避,她被谈铮眼里的幽邃所吸引,如有一方漩涡,令她不由自主地陷落下去。
越来越近。
她知道谈铮要做什么。
应对之策也有不少,比如推开、逃走,再比如……
闭眼。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祁纫夏的唇角边缘,迎上了另一人的温度。
然而出乎意料,这个吻一触即止。
“回答我一个问题。”
谈铮浅浅和她分开,鼻梁却还摩挲在一起,“我们现在这样,你会排斥吗?”
千真万确,他说的是中文。可祁纫夏听来,却近似于催眠魔咒,一点点侵入她的潜意识,引导她直奔他的预设选项。
“……你猜。”
她不就范,仍要负隅顽抗。
谈铮笑了笑,微张嘴唇,像是要说什么。但下一刻,他重新倾过下巴,开始认认真真地和祁纫夏接吻。
就像香水一样,接吻也讲究个前中后调。
谈铮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急切,那样太有失品味,所以最初的那一阵子,耐心到了有些磨人的程度。
祁纫夏简直不知该如何去回应,仿佛半空中吊了块诱饵,垫脚一分,它也升高一分,晃晃悠悠地垂在眼前,却怎么都够不着。
就在她差点撂挑子不干的时候,才感觉到谈铮不紧不慢地往深里探。 呼吸瞬间重了。
谈铮这会儿才显露出几分平时少有的狠劲,单手按着祁纫夏的后脑勺,没给她留半厘米退路。
不过祁纫夏无需退路。
她最喜欢迎难而上,接吻也是角逐的一种,她才不会轻易投降。
彼此都不相让的结果,是愈加眩晕缺氧的唇舌交缠,伴随着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