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祁纫夏和花香一起进门,“看你家的花瓶里空空的,总觉得应该放一束花进去。”
她半刻停不下来,拎着花瓶就往露台走,准备着手插花。
谈铮在身后叫她:“就放着吧,等会儿我来弄。”
祁纫夏听不进去,还回头管他要剪刀,打算先把包装拆了。
谈铮奈何不得,只能从抽屉里找出来给她。
花店的鲜切花购买回来之后,其实无需过多的处理。祁纫夏只把外层包装拆开,按照瓶子尺寸修剪了花枝,再遵循店主叮嘱,往水里添了专用营养液,便算是大功告成。
一大瓶的花团锦簇摆在桌上,实在养眼极了。
谈铮从厨房端盘子出来,打眼就看见那束挪了窝的香雪兰,不由得莞尔笑道:“你眼光不错,确实漂亮。”
祁纫夏刚收拾完剪下来的残枝,顺道在厨房洗手,“光动嘴皮子功夫啊?成本费、跑腿费、劳务费,还没算你钱呢。”
谈铮忍俊不禁,一边摆餐具一边问:“总共多少?我绝不赖账。”
她的随口一说,次次都得他的正经回应,祁纫夏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也被香雪兰的气息浸透柔软,“等我算好了告诉你。”
谈铮今晚做的四菜一汤,除了清蒸的那条东星斑之外,其余菜品的原材料其实都算是家常。但他偏偏能做出超乎家常以外的美味,尤其是五花肉的酱汁,不知道用了什么独家秘方,引得祁纫夏伸筷子的频次高到异常。
“你真没去进修过?” 饭程过半,祁纫夏终于忍不住问。
谈铮否认:“真没有。只是平时喜欢研究菜谱而已。”
话里还是谦虚。
祁纫夏端起碗喝汤,温暖熨进胃里,身心都舒泰。一旁的香雪兰气味幽幽,氛围很是别致。
“所以那天晚上,谈铭和你说了什么?”她随意扯起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