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总怎么看?”
她偏偏还要征求他的意见。
还能怎么看?
谈铮听懂她的弦外音,强行压住嘴角的弧度,认真把提纲从头看到尾。
“胡记者好像很擅长以货币政策为引,深度挖掘其对不同行业企业的影响,以及企业的应对之策?”
胡烁连连点头:“和我的大学专业相关。”
谈铮微笑:“我还以为,您和我一样,是做信息技术出身。”
胡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话里有话,连忙要为自己解释开脱:“我也是在筛选合适的采访对象……” “你的采访风格和我不匹配,”祁纫夏索性说亮话,“而且最近日程安排得满,我没有时间。”
胡烁仍不死心,更是不信:“祁总,我们周刊约您的采访已经约了一年多,就真的不肯给个机会吗?”
祁纫夏只觉得头痛,不想和他继续纠缠,话刚到了嘴边,却是谈铮先开口说:“您常年和文字打交道,争取机会和纠缠不休的区别,应该不用我多说吧,胡记者?”
胡烁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定的散场时间在下午五点。
祁纫夏不勉强自己在不舒服的环境里待着,没留多久,就先一步离开了会场。
谈铮陪着她。
“接下来去哪?”
程影回了家,谈铮临时充当司机一职,问祁纫夏。
“我家。”
一路畅通疾驰,从会场到祁纫夏的住处,总共不过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