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马上转来急诊治疗。”
谈铮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勉强平复了几分心绪。
“谢谢,”他对祁纫夏说,“还好有你。”
“不客气。”祁纫夏答,“举手之劳。”
说话间,急救室的门开了。
由于送医及时,经过抢救,孟宁的生命体征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人还没醒,暂时被送到了病房。
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帮着去结算费用,又向谈铮再三保证,绝不会推脱责任,态度很是恳切。
谈铮心里还乱着,一时半会儿听不进去话,索性先让她回去,等到孟宁醒来以后,再商讨相关事宜。
于是病房外,就只剩下祁纫夏和谈铮两人。
时间已经很晚,走廊上十分安静,只有护士站偶尔响起呼叫的铃声。谈铮坐在靠墙的金属靠背椅上,双手掩面,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我查过资料,哮喘本就在夜间更容易发作,而且室内室外温差大,也是诱因之一,以后多注意,应该……”
“能避免。”
祁纫夏不是擅长安慰的人,原本也没打算多说什么,但出事的毕竟是长辈,她觉得于情于理,都该表个态。 谈铮的姿势一动不动,声音沉闷:“这几年,我妈的哮喘一直没发作过,我还以为……”
却半天没有下文。
这话他刚才就说过,祁纫夏不知他想强调什么,索性保持了缄默。
“他们说,我妈这几晚总是失眠。”谈铮终于慢慢坐直了身体,眼神晦暗,“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失眠吗?”
祁纫夏被问得满头雾水:“我怎么可能知道。”
“因为她前几天才和谈铭他们分开。”
他笑叹了一声,“她大概,也很想念那种温馨的亲情。”
无言的空白,被病房里监护仪器的电子音填满。祁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