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才增了一丝人气。
江宁没有去找茆七,而是等着。
约莫半小时后,老许和大国姗姗来迟。
老许见到江宁并不意外,他竖手指点点江宁,警告其只能旁观,不能有多余想法。
值班护士已接到医生通知,和前来的老许交涉几句,清空310病房,只留下茆七。
从护士带走病房的其他两名病患,茆七就猜测到有事发生。在看见老许这名老警察时,她明白事跟她有关。
茆七本来坐在病患上喝水,想起来,却被老许制止。
“就坐着休息,别劳动了。”
茆七便还坐着,搁下水杯,问:“你们来做什么?要抓我吗?”
老许多看她一眼,公事公办的语气,“只是例行问询,耽误你一些时间。”
“怎么这样说呢?”江宁在门边的墙壁站着,嘀嘀咕咕,不满意茆七回话。
警察问询就代表有罪吗?这样臆测式回答,会让警方更警惕你在害怕什么。她不应该说这句破绽百出的话。
“那我就直接问了。”老许开始了。
茆七:“嗯。”
老许瞥了大国一眼,大国得令,在一旁开始记录。
老许:“刘献军你认识吗?”
名字耳熟,茆七回忆了一下,“是堂叔。”
“好,”老许说,“他到警局报案,声称他们各个亲戚从未见过你父亲刘献金的坟墓,你也没通知他们葬在哪,他怀疑身体一直健康的刘献金的死亡有猫腻。”
“刘献金是我的养父,不是父亲。”茆七更正。
“抱歉,是养父。”老许顺着茆七的意愿,再问,“好,那现在请你回答。”
茆七说:“他们从未问过我,所以不知道。”
老许挑眉,这亲缘关系够淡漠的,不过也不难理解,所以在刘献金死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