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宇文智彰太震惊了,实在想知道宁秀还在想什么。
于是,他如愿以偿听到了——占便宜没完了!这皇上怎么没溜呢!看着人模人样的,啧啧,真是可惜了,好好的杰宝上长了个人!
“噗,咳咳!”
宇文智彰瞪大眼拼命咳嗽,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皇上,您怎么了?可是在这里站久了,被臣妾过了病气?”
宇文智彰死盯着眼前的宁秀,漂亮清秀的小姑娘,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关心。
没毛病啊!
怎么会有这种心声!
她都想什么呢!
宇文智彰凌乱了,只觉得此地不可久留,不然连他都不正常了。
“嗯,朕是有些不舒服,那朕就先回去了,等朕好了,不是,等你病好了就举行册封礼。” 就这样,宇文智彰忙不迭的走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宁秀身边的丫头春燕不解,凑过来问,“小姐,啊不,娘娘,怎么皇上突然就走了,好像被吓到似的。”
“谁知道呢,皇上的心思深不可测,咱们不要去猜了。”
这话倒是没错,只是从宁秀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有些阴阳怪气的意思。
春燕晃晃头,她是宁秀的贴身丫头,本来陪宁秀进宫请安,没想到宁秀成了妃子,她也就留下成了宫女,所以在她看来,什么都没有自家小姐的身子重要。
“那我扶您回床上吧,您刚吃了药,得好好歇歇。”
“好,我再睡个回笼觉。”
宁秀好吃好睡养了几天,宇文智彰没敢再露面,不过宫里已经有了风声,说宇文智彰对她十分宠爱,见面就忍不住忘了情,拉着她说了好一会话,也不怕过了病气。
呵呵,这就开始拿她竖靶子了!
宁秀不管,一心只是养病,期间宇文智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