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仅限能吃能看,还不够。
一年后,他的厨艺精进了稍许,于是经常做菜和甜品,给家人吃。
外公外婆说很好吃,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做给她吃。
集团年会结束的当天,商砚辞申航私飞,回了京北。
到的时候临近傍晚,他没回檀景公馆,而是让司机开车去了城南的一家甜品店。
裴喻宁喜欢吃那家的甜品,他不止一次在照片见到那家甜品的包装袋,他想尝尝她爱吃的甜品是什么味道。
到了甜品店门口,商砚辞正要下车,不经意抬眸,他看见裴喻宁此刻坐在窗边。
是梦吗? 他用力掐手掌。
疼得很明确,不是梦。
他让司机把车开去前面的停车位。
商砚辞从后座车厢下来,走到甜品店斜对面的一棵青松下。
裴喻宁坐在温馨的甜品店里,一边吃甜品,一边玩手机,她的手机壳是毛茸茸的垂耳兔。
天色渐晚,街边的路灯亮了。
一滴湿意从侧脸弥漫,商砚辞抬起冻僵的手触碰,是一粒雪籽。
裴喻宁脚步轻快地走出甜品店,拿手机拍照。
商砚辞一直关注京北的天气,知道今天这场雪是京北的初雪。
这是他和她看的第一场初雪,好幸运。
拍完照片,裴喻宁也没进甜品店,她伸出手,雪籽落在她指尖。
商砚辞学着她的动作,伸出自己的手,感受此刻她的感受。
雪籽融化后,晚风一吹,寒意渗骨。
雪籽不会听话地只落在她的指尖,还会落在她的头发上,这样很容易受凉。
片刻后,雪籽渐渐变成了雪花。
周围没有卖伞的店。
商砚辞身边路过同行交谈的年轻男女,两人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