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好好的。
姜培生开了句玩笑:“这里比西南战区开高层军事会议的时候人都齐全啊!”结果被不少人甩了白眼,闹得他好大一个没趣。
在重庆监狱里面病号和身体欠佳的一周至少能开三次小灶,平时便是吃中灶也是有荤腥。菜品当然是没法和姜培生在天津两个厨子一顿吃十来个大菜相比,但比起后来在西南被人追着打的那段日子可是强太多了。再说人家们的士兵都在吃粗粮,他们一群战犯有鱼有肉,还有什么要求呢?
凭良心讲,姜培生是说不出来多少抱怨话的,一方面人家真的救了他,另一方面在监狱也没人打骂苛责过他们。非要说点难受的就是无聊,习惯了忙得脚不挨地、被人奉承的将军们眼下是真真正正的闲人,吃了午饭等晚饭,吃了晚饭等睡觉,睡觉起来吃早饭,吃了早饭就蹲在院儿里看报纸。
翻来覆去的也就那几张报纸,看腻歪了又没处消遣,便有些暗流涌动的情绪这些人中间酝酿,时不时就有人打赌老共什么时候把他们拉出去枪毙?枪毙的时候是按照官位从小到大,还是从大到小?这话题讨论的终结总是众人把目光落在宋主任身上,因为他是这些人里官职最大的。
一贯脾气不怎么好的宋主任黑下脸挤出来两个字:“无聊!”
50 年 6 月份,重庆监狱来了一位新领导,也不知道那人是哪个地方的,总之说话口音非常奇怪。他在台上情绪激昂地讲了半天,台下的人却没几个人能懂他在说什么。唯独到了最后一句,他引起轩然大波,因为那位领导说要割宋主任、姜培生们的“ji 儿巴”。
这还了得了!士可杀不可辱!平日里总闷着不爱出声的宋主任当场就爆发了他的臭脾气,大声叫嚷要是用这种法子侮辱他,他立刻撞墙去死。姜培生见状连忙把人拉住,说:“我不觉得那些人会如此无聊,真要是用这种古时候都不兴的刑罚来惩罚战犯,他们根本不可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