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猜到可能出什么事,忙问:“你们去香港买药的人受伤了没有?”
听到姜培生这样问,安宝咬紧牙齿,憋了好半天说:“本来你的药应该是今天早上七点到成都,但等到九点我也没见人,去问了才知道我们买药的同志在九龙湾的大街上被特务用枪打了,一死一重伤。”
“啊!”姜培生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叹,他料到了特务会捣乱,但没想过他们敢在香港大街上直接开枪杀人。
“我们还有同志在香港,这次的药打碎了再买可能要等几天,反正是少不了你的药。”安宝说到这些气呼呼的:“听说那些人本来是打算埋伏北平买药的同志,可他们先走了一步,让我们成都的同志撞上了。”
“我也是说……我应该轮不到这么大的排面……他们那些人的情报工作啊……什么时候能准了才稀奇呢。”姜培生自嘲地咧嘴笑笑,拖着虚弱的声音说:“你们肯救我,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刚才听你说又赔进去了人命,实在是心里有些过不去。”
“我们共产党不像你们,我们说话算数,说优待战俘就优待战俘,说给你们看病就给你们看病。”安宝把鸡肉粥放在姜培生病床边的矮柜上说:“这不是你要担心的,你就多吃点东西,先养好病再说其他的。”
因为买药折进去了人命,姜培生一时心情十分复杂,对这些人有敬佩也有愧疚,同时又好奇,好奇他们的信仰,好奇他们哪儿来的这种精神。以至于他对安宝总挂在嘴边的新中国开始有了些许期盼,于是问:“你们的新中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怎么叫我们的新中国?”姜培生的话音刚落,门外有人接过了他的话。姜培生顺着声音看过去是黄政委。他走进来,站在姜培生的病床前,说:“你养好病,将来认真学习改造,就有机会重新回到人民中去。到时候我们的新中国不也是你的新中国吗?新中国就不该分是你的还是我的,它应该是大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