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头李司令吃哑巴亏。”参谋长抱怨说。
“王司令当年那么做,肯定也是有他的考虑。”对于王,姜培生不愿说他的坏话,更何况现在山东主政的是王司令,于是特意提醒老相识说:“王司令和张某人还是截然不同的,他在那个位置上肯定是有许多我们想不到的顾虑在,只能说当时时机不对。不过眼下张某人的这种行为就真是落井下石,令人不耻了。张某人要脱离指挥,之后他是怎么打算的,难不成孤军往前进当个孤胆英雄吗?”
“张某人现在划归到第四纵队那边,但是第四纵队黄司令不是嫡系出身,老头子那边他是比不了张某人,所以黄根本指挥不动他。张某人现在是想要我们给他打掩护,他自己中心开花在老头子面前秀一把。要是这计划成了,我们费力掩护全成绿叶,就衬着他军功卓著了。”参谋长提起这些破事,鼻腔里哼了一声。
“那李长官怎么想的?”姜培生问。
“换做是你,你乐意屁颠屁颠地给张某人打掩护去吗?”参谋长反问。
“要我说,我当然是同意李长官的策略。对方擅长运动战,我们就避免运动战,后撤将兵力集中,平头推进。现在是张某人自己没有记性,凭借着武器优势,老王八潜水似的一头扎下去往前面冲。换我,我就不做这给人当陪衬的绿叶,由着他去,让他吃鳖,在总长面前显显眼。”姜培生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