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死你。”薛豹上下扫了眼老胡,娴熟地抬手一巴掌抽在朱荞脸上,打得人一个踉跄,然后上手抓住她的头发,连拖带拽地便要往屋里去。
“松开她。”婉萍上前拉住薛豹的胳膊,冷着脸说。
“哟,刚才没注意!这还有一个呢?”薛豹嬉笑着,眼珠子在婉萍身上打了个转,说:“怎么着?你也想跟豹爷在床上过两招?”
薛豹的话说完,“啪”一个大耳光甩在右脸,他被打得整个人懵了几秒,接着松开抓朱荞的手,眼神凶狠地瞪向婉萍,只可惜多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来,“啪”又一个耳光甩在了他的左脸上。
“他奶奶个熊!臭婊子想死是不是!”薛豹怒吼一声,抬脚刚要往前。司机老胡拔出枪怼住了薛豹的脑袋:“都他妈放老实!”
老胡曾经是姜培生的部下,抗日胜利后退伍,拖家带口的从湖南乡下跟着旧长官一起来了天津。姜培生曾跟婉萍说过,老胡以前是大刀队的,砍小鬼子跟切瓜一样,一身硬功夫。明面说的是司机,但其实更多时候在充当婉萍的保镖。
喝大酒的人脑子要说糊涂,那是真糊涂,可他要是想清明也是一秒钟就能回过神。老胡枪抵脑袋上的这一嗓子让薛豹和他手下的那伙混混一下子酒醒了八分。
“您……这位爷敢问您是哪一位呀?”薛豹手下的狗腿子小心翼翼地问。
“瞪大你们的狗眼瞧好了,这位是姜太太!”老胡黑着脸,大声说:“谁今天敢动姜太太一根手指,晚上就等着被姜司令装麻袋扔渤海里喂鱼!”
天津城里能有几位姜司令,老胡的话一说出口,薛豹立刻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他脸僵硬几秒,随后立刻换上一副面孔,堆着笑说:“您瞧我这二两猫尿喝的呀!眼珠子都不顶事儿了。姜太太,我给您赔个不是,您要是还觉得不解气,就再多打我几巴掌。小的皮糙肉厚,您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