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也被查封。姜培生为了能让自己的生意尽快展开,跑了内部关系,把这几个人从审核名单上划掉,同时作为交换在他们的公司里入了股。这通操作下来,短短一个多月后姜培生手里的资产就翻了两倍,在天津港和塘沽港的贸易公司里挤到最前面。
从到天津开始,姜培生就经常带着婉萍去各种舞会酒会,与从前她交际圈里的军长司令太太不同,这边最常打交道的都是商会会长的或者私人企业老板的亲眷。她们没太多的权势可攀比炫耀,于是把精力都用在了衣裳、头发、首饰上,个顶个的讲究,从头发丝到脚后跟,穿的用的都是一套又一套的名堂,连旗袍上镶的扣子都能讲出几十种花样来,婉萍听她们说话就觉得什么都新奇有趣。
同样是听人说话,与跟在王太太宋太太身边全然不同的是心境。在重庆时候的婉萍总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讲不好惹了人家不开心,但眼下在这些更讲究更花哨的太太面前,婉萍成了被众星拢月的那位。她当然想到了,也许这些时髦太太背过身就会骂自己是土气的乡巴佬,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但当着她的面,她们可是一句都不敢讲,一个个说话都得看她的面子、揣摩她的心思。
有次从酒会坐车回家的路上,婉萍就跟姜培生说:“下次哪怕我穿一件最廉价的旧黑布裙子,何老板他们的太太也能变着花样夸出口,真是只要自己敢说,就不怕别人不敢信。”
“那些人不就是那样,日本来了给日本人卖力,我们来了就换个对象巴结。总之有奶就是娘,多给点好处,他们连老娘都能拉街上叫卖。”姜培生说。
“可越是知道他们这样,我心里就越慌,”婉萍抱着姜培生的胳膊,侧身靠在他的肩头说:“他们都是些认钱不认人的,现在你一口气拿下了这么多股份,我只怕有人面上笑嘻嘻,心里要憋着劲儿要使坏。”
“你以为我能这么顺利把公司办下去是只靠我自己吗?我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