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开口解释。”
听着姜培生的这番话,婉萍也被逗得掩唇笑起来。在婚宴上的那些尴尬不爽此时终于疏散开,婉萍乐够了才说:“可是我瞧着那位张军长五官生得很好,按说他当时官运亨通,于情于理他太太也没道理红杏出墙吧。”
“他长得是不难看,但也没到天上地下万里无一的地步吧?再说张某人常年在外又不在家,太太遇上个嘴甜殷勤又俊俏的后生搞不好就起了其他心思。毕竟他太太那时候很年轻,难免会耐不住寂寞,”姜培生自个儿说着,可说着他忽然心里一阵发虚起来,顿了几秒,然后起身把头凑上前问:“婉萍,你看一下我这头发。”
“你头又怎么了?是头疼吗?”婉萍听了姜维生说话,连忙说:“你要是不舒服,我去给你叫医生来。”
“别别,你就帮我看一眼!我担心自己前脚还笑话人家,结果自己脑瓜顶上也是一片青青大草原,”姜培生笑着说。
“乱讲话!”姜培生话才说完,婉萍抬手便是“啪”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脑袋上。这一声打得很是响亮,姜培生完全没料到婉萍会这么用力打他脑瓜,被惊得脖子一缩,往后窜出去半寸,盯着婉萍说:“你打我?”
“你乱讲话,我就打你!”婉萍嘴上说的是硬气话,但其实打完就后悔自己下手太重,连忙上前搂住人脖子,揉了揉姜培生脑瓜顶说:“你再乱讲话,我还打你。”
“我同你闹着玩儿的。”姜培生笑着叹了口气。
“你就成天骗我,哄我,不跟我讲实话吧!”婉萍说着松开手,俩手抱在胸前瞪着姜培生说:“你之前同我讲,你肚子上那道疤是个普通的子弹擦伤,可我今天知道了,是子弹打进去后做手术留下的。还有你不能吃辣椒,总说自己肠胃不好,应该也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这些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
“都是旧伤,早就好了。特意跟你讲,就像故意卖惨一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