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在楼上简单洗漱收拾,下楼梯时瞧着王太太便连声说着:“王太太,不好意思呀!我起晚啦。”
王太太见到她招了招手,婉萍走进客厅,发现沙发上坐着王司令和她家姜培生。婉萍瞬间局促起来,这样的失态是她没想到的,怎么人家主人回来了,她作为客人倒在楼上呼呼大睡。
“不碍事,不碍事,起来了就跟俺们一起吃饭!”王司令发话。
婉萍难得见王司令这样毫无架子的说话,一时竟也能感受到王太太说的山东人的忠厚质朴了。
婉萍和姜培生吃过饭后从王家离开,他们很默契地都想到了丁家桥的陈家院子。婉萍在去的路上想过可能已经大变样,但真正到了那里,发现原先的巷子都被拆掉。站在上坡的岔路口,婉萍看着新建起来的院子,半天也只能分辨出个曾经陈家小院大概位置时,眼眶就蓄起了水雾。
“你要是喜欢,我们在这边重新买个房子,如何?”姜培生搂着陈婉萍的肩膀,低头轻声问她。
“不用了,就算买回来也不是我家了。”婉萍说话时是十万分的委屈。
“我在南京没有购置房产,因为之前跟你讲过电话,我想把钱留着去北边好好买栋房子。但如果现在你想在南京买,咱们也能买一处房产。”姜培生温声细语地同婉萍讲。
姜培生说出这个提议时,婉萍动了一瞬间的心思,毕竟她在南京生活二十多年,但接着她又记起来全家已经决定随姜培生去北方,这边买了房产大概也是空着或者租给别人。与其这样,还不如去新地方好好买一栋房子。想到这里,婉萍问姜培生:“后面你要调往哪里?有消息了吗?”
“差不多了,”姜培生点点头说:“应该是去天津。9 月中旬应该能下正式的调令,我 10 月份到那边上任。”
“什么职位?”婉萍追着问。
“警备副司令。”姜培生回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