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许多诗词,但想念两句时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拉着王太太的手,不停念叨:“好看!真是太好看了!”
原本的计划里,从重庆飞到南京的飞机约四个小时,晚上八点就应该到南京,但没料到遇上了强气流干扰,飞机像裹在风里的鹌鹑一样不停地上下抖动,婉萍被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好在旁边有王太太不断安慰才稳住心态。
飞机又在空中多盘旋了两个小时后才降落到南京,此时已经是十点。飞机降落时,婉萍又紧张了一回,只是这次她也冷静了许多,仅仅是两手攥紧,脸上倒没显出太多惊恐。从飞机上一下来,她看见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老式福特。
王太太带着婉萍径直向那辆车走去,快走到车前时副驾驶跳下来个人,他恭恭敬敬地把门打开,请婉萍和王太太坐进去,随后司机一脚油门出了机场直奔南京白下区。
在车上王太太不无得意地同婉萍讲起来,8 月 15 号日本天皇刚一投降,王司令就在白下区弄了套房产,眼下她们要去的地方正是那里。
婉萍到地方下车一瞧,王司令在南京购置的这套房产是一栋极普通的小院子。与这里一比,他家在重庆李子坝那栋小洋楼都显得奢侈。
“你同我住在这里吧,我一个人怪害怕的,”王太太一边说,一边拉着婉萍往院子里走:“我家依哥和你家培生明天才能回来。9 月 9 日上午九点他们去参加小日本的受降仪式,隔天他们那些旧部同僚还要去参加张军长的婚礼,随后就赶着回去湖南,这些男人们也是忙得了不得。”
王太太是个实打实的话唠,这点婉萍再清楚不过了,她属于周遭只要有个活物就能自己讲下去。晚上婉萍陪王太太睡在宽敞的高档席梦思床上,听她讲家里六个孩子吃喝拉撒的琐事。正昏昏欲睡时,王太太忽然狠拍了下她的胳膊,吓得婉萍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直接坐起来。
“你知道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