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着“小蹄子”“小浪货”之类的污言秽语,走到小姑娘面一把将猫塞进了她的裤裆里,接着站旁边的男人举起皮鞭子向着鼓囊的小猫抽了下去。
猫叫,女孩的尖叫,交叠着如一把刀向着婉萍劈砍过来,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惊恐地捂住了耳朵。
矮冬瓜见婉萍这样,笑着朝她更逼近了一步,低声说:“太太要是喜欢看这个,小的就去给您搬张椅子来,您坐这慢慢观赏,成吗?”
女孩浑身扭曲抽动着,嘴巴却被另一个男人死死捂住了。婉萍看着两腿发软,她心里明白只凭着自己怕是对眼前这些人毫无作用的。于是深吸口气,快步跑回了舞厅里面,她凭着印象一口气冲到二楼,见到王副官后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说:“你同我来,快来。”
“太太怎么了?”王副官紧张地问。
“救人。”婉萍没作更多解释,她扯着王副官的袖子迅速从楼里出来,可是当她再回到那条窄巷时,人却都不见了,没有矮冬瓜,没有小脚婆,也没有受刑的小姑娘。
婉萍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窄巷子,她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脑子出了问题,但很快她又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在地上有两个沾着鲜血的指甲片。
“王副官,我们去救救那个小女孩吧,”婉萍对王副官说,“我看到那些人把猫塞进了小姑娘的裤子里面,他们抽打猫,让它去撕咬……那个小姑娘会被弄死的,王副官我们去救她!”
王副官一动未动地听着婉萍说完,向着巷子深处看了眼,随后上前走到她身边,说:“姜太太我们回去吧。你不是要去买甘蔗汁吗?”
“你不相信我?我真的看见了,就在这里!我亲眼看见那个小姑娘被人折磨,她最多也只有十二三岁,她是个孩子啊!”婉萍情绪激动地说。
“太太,我相信你说的,”王副官认真地回答道,“可这不应该是你管的事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