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似牡丹;有人一身银白,素净的脸上仅在嘴唇擦了红色的蜜丝佛陀,让人一眼就想到千里冰封中的点点红梅;有人细眉长目,天生的一双狐媚眼,便是半字不发,仅勾唇一笑都是风情,最像春日里的月季,开花时总引得围观;有人浓妆艳抹,穿粉带翠,艳俗但又让人忍不住要多看两眼,如喷香的栀子花,不喜欢的说它傻香无趣,喜欢的却也最爱这股子直白奔放。
婉萍看着她们搔首弄姿,不知不觉竟然也得了其中趣味,真如赏花似的给这些女人们贴上标签,她甚至也动了要给美人们投一两票的冲动。正在犹豫选谁时,婉萍注意到边缘位置还站着一个女孩子,她圆脸,圆鼻头,圆眼睛,身材瘦瘦小小,包裹在别人身上的旗袍在她穿着足大了一圈。
那个孩子至多也就是十四五岁吧!比婉萍的学生大不了几岁,这样小的孩子怎么会被推到这种地方来?婉萍的勃勃兴致戛然而止,一下子回过神她们不是什么牡丹、红梅、月季或者栀子花,而是有些人赚钱的傀儡,卖弄着短暂的风情在舞台上表演早就写好的剧本。婉萍再没了任何听她们演讲或者看才艺的兴致,坐回到小包厢的沙发上剥花生吃。
“婉萍啊,能不能帮我出去买杯甘蔗汁?”王太太看得这场大秀很是津津有味,同婉萍说话时都没有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