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的意思,她很是无奈地摇头说:“干什么要搞这怪模怪样的东西啊?”
“什么叫怪模怪样呀!我就是要他给你一个承诺。”陈彦达说。
“要是结婚证都不顶用,发誓和承诺又有什么用呢?”婉萍依旧在摇头。
“婉萍来吧,”这回倒是姜培生更配合陈彦达了,他拉着婉萍一起站起来,两人的手交叠着压在了那本厚厚的《自然科学总论》上,姜培生认真而严肃对陈彦达说:“来吧。”
别人家结婚要么是拜天地拜父母,要么是去教堂拜上帝,可她的婚姻是对着一本《自然科学总论》承诺发誓,本来是滑稽又可笑的事情,可偏父亲与丈夫两个男人却异常严肃,这样的情景让婉萍也不得不郑重起来。
陈彦达开口说:“上帝、神佛,哪怕父母都有可能会抛弃我们,但科学不会,它将永远忠诚于真相与事实,所以请对这本《自然科学总论》发誓,你们对彼此的承诺会始终如一,像树上的苹果受到地心引力而永远向下坠落。” “地心引力是什么?”夏青坐在旁边问。
如怀拉了拉母亲的袖子,示意她别打岔。
“接下来我要各问你们一个问题,请仔细思考后再回答。”陈彦达并没有因为夏青的问题而终止,他像一位尽职尽责的老神父,盯着女儿与女婿说:“姜培生,你是否愿意迎娶我的女儿婉萍做妻子,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她美丽或丑陋,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诚于她,相亲相爱,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我会的。”姜培生一脸严肃认真地回答:“我会把我能给的都给她,只要她愿意,一切都可以。”
“婉萍,你真的愿意嫁给姜培生吗?哪怕他随时会死亡,会受伤,会让你的生活充满忧虑,你依然愿意爱他,陪伴他,等待他吗?”陈彦达问女儿的问题简单了很多,没有那么多的假设,因为他说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