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她身上不大不小,正刚好。婉萍侧头看见姜培生站在三四米的地方冲她微笑,一瞬间强烈的幸福感砸在了心口上。
婉萍只觉得眼睛都在微微发酸,她等这一天太久太久。如果能将幸福就在此刻永远留下来,这一两金子花得也是值得的。
“就是它了,我们上去照相吧。”婉萍对老板娘点头说。
老板娘开心地领着人要上楼,这时店门被推开,一个戴着墨镜的小姐走进来,她指着陈婉萍身上的婚纱问老板娘:“你这件婚纱是新的吗?”
“是啊,刚到的。这位太太今天第一个要穿上拍照。”老板娘满脸堆笑地说。
“great!这件衣服我买了,你把衣服脱下来!”墨镜小姐昂着下巴对陈婉萍说。
“凭什么?”婉萍微蹙起眉头。
“我下个礼拜结婚,从法国订的那件婚纱送不过来了,需要找一件替代的。我瞧着你身上这件就勉勉强强可以凑活,现在要把它买下来了,你有什么意见吗?”墨镜小姐口气极其傲慢,她个子没有婉萍高,说话时仰着下巴的姿态更显得跋扈嚣张。
姜培生瞅着这人心中也很是厌恶,他皱起的眉头,上前说:“你要买,也得等我们拍过照片,是我们先定下的这件婚纱。”
“so funny!你难道让我这种身份去穿一件拍过照片的二手婚纱来结婚吗?”墨镜小姐摊开手,用着一种半土不洋的奇怪音调说话。
墨镜小姐的话音刚落,推门又进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他们毕恭毕敬地向那位小姐鞠了一躬,然后快步上前走到老板娘身边嘀嘀咕咕了两句。墨镜小姐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说:“价格我保证让你满意。”
婉萍没听见那人对老板娘说了什么,但她从老板娘那副先是惊恐,随后大喜的表情里也能猜得出一二,显然人家有权有势,又给得出令人咂舌的价钱。
眼下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