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萍哭得姜培生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他连忙把婉萍抱进怀里,拍人家后背说:“手上那些小口子哪会疼嘛,我皮糙肉厚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你不要哭,你哭得我心里怪难受的。我第一天回来得高高兴兴才对,而且马上要去你家。你若哭着进去,你爸非得跳起来骂我。”
“不是我家,是我们的家,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要总对我父亲抱着抵触情绪。”婉萍深吸口气,擦着眼泪嘟囔:“再说我爸爸什么时候会跳起来骂过人?你俩都一个样,他怕你给他甩脸色,你怕他跳起来骂你,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先给自己预设了一堆糟心事儿。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当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坐下来就好好吃饭。”
“好,都听你的,你就是我的参谋长。”姜培生笑着安慰婉萍:“你说事情过去了,那我就当过去了。”
虽然姜培生是这样说的,但他心里其实仍有芥蒂,所以进到陈家后并没有主动开口,安静地坐在桌子旁边,简直像个下馆子等着上菜的客人。
婉萍见姜培生不与人打招呼,便轻轻地推他的一把后背,指着夏青说:“这是我姨母,你不记得了?”
“姨母好。”姜培生没有像从前来陈家那般热络,只是客客气气地给夏青打了个招呼。
“啊,好好好,”夏青面上笑着,心里却只感觉生疏得厉害。姜培生实在是变了太多,以至于让夏青开始怀疑是不是打到脑子里的那颗弹片影响了她的记忆。
“姐夫好,”与夏青不同,如怀表现得自然很多。当然了,也可能因为他本来对姜培生就没什么太多印象,所以反而更好接受了。
陈彦达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肯露面,直到夏青把菜上齐去敲了门,他才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姜培生后也不说话,径直地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姜培生不说话,陈彦达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着。眼瞅着这顿饭的气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