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袋抓了旁边的一个小兵。
那个小兵叫做小武,一张稚嫩的圆脸瞧着就知道还是个娃娃,平时话极多,叽叽喳喳的四川话讲得姜培生有时都脑袋大,不过他倒是有一点很招人喜欢,就是较真,安排的活打破脑袋也会做完。
“我老婆大眼睛小嘴巴,脸长得粉白粉白,你出门一看,最漂亮的那个八成就是她。”姜培生给小武描述着婉萍的样子,说完拍拍他的肩膀:“一定要把东西给到人手里,你要给错了,小心回来我一巴掌拍死你。”
“得了营长,我要真给错了,你也不知道呀!”小武讲话总不太过脑子,姜培生前脚说完,他后脚就补了一句,气得姜培生直啧嘴:“好,那这样吧。你过去先问她是不是姜太太,她要说是,你就问问名字。如果叫陈婉萍,你就把东西给她。要是不说名字,你就在那里把陈婉萍给我等来,这样行了吧?”
“这样行,”小武向姜培生敬一个军礼,转身要走又被拉住。姜培生犹豫了一下,说:“帮我给她带句话。”
中午开完会回来,小武说东西已经给到了,还带回来一只白玉的挂坠。姜培生看到玉坠就知道东西肯定没有给错人,因为白玉坠子他见过,婉萍从来是贴身戴的,很宝贵这东西,据说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姜培生看着掌心里的白坠子,一时心里很是复杂,他一面当然希望婉萍能记着他念着他的好,但另一面又希望婉萍不要太挂念他,因为守卫南京是百死一生。若真战死在这里,让婉萍百般挂念,其实是祸害人家呀。
11 月 15 日婉萍走后,11 月 17 日姜培生随部调往紫金山驻守防卫。12 月 1 日,日军攻占江阴要塞,是日三路日军攻向南京。12 月 9 日中路日军突破句容阵地,到达麒麟门开始进攻紫金山,到 12 日晚,教导总队机关奉命撤离,而仓促撤离时他们没有通知前线部队。直到 13 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