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辞把陈彦达气得够呛,他抬手要打女儿,但手停在半空顿了几秒又无力地垂了下来,深吸口气,摇摇头:“文字游戏!又是文字游戏!你跟那个小兵头子混得简直一模一样,真当是要气死你父亲。”
陈彦达转身要进屋,却被陈瑛拦住:“表叔,从前你是最支持我解除婚约的,你告诉我要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现如今婉萍就是喜欢姜培生啊!你又为什么要横加出来阻拦呢?你这样做与我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你同我说这个?”陈彦达这人平时要摆出学者风范,可一旦在气头上,说话便不再挑拣,顾不得考量后果,只管什么伤人说什么:“你倒是聪明,知道姜培生不是良人,所以坚决要跟他解除婚约。可现在一转手就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你几个意思?我陈家待你陈瑛不错,你何必来害我婉萍呢?”
“什么叫害!爸爸,我不懂了,姜培生又不是品格败坏的恶人!怎么叫做我跟他在一起就是他要害我呢?”婉萍抬起头问。
“现如今要是个太平年,我一定不拦着你!但眼下是什么世道?内战不绝,日本人又是狼子野心!这年头里姜培生的命就比纸还薄!他死了,你怎么办?”陈彦达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