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您要是觉得不方便,我也可以搬出去。”
“傻囡囡讲得什么话,我家差你这几个房钱呀!说得像表叔表婶是那样胎气的人。”夏青笑着摇头说:“我瞧着你留下好,留下给我们婉萍做个伴。她小时候也没个姐姐妹妹在身边,又不喜欢同附近的孩子玩,结果就养成现在的性子,成日里蹲屋里头,哪也不喜欢去!我们不要你什么房钱,你要真有心啊,就带着我们婉萍去其他学校开洋荤,帮我们找个好女婿。”(*胎气:方言小气)
“开……开洋荤?”陈瑛被夏青的话吓了一跳。
“开洋荤就是见见世面。”陈婉萍解释完,嘟起嘴巴说:“我才几岁嘛!书都没念完,着什么急?我又不是个丑八怪,还能嫁不出去?”
“哎哟,我不是怕那个姜……”夏青的话说了一半被陈彦达拉住,他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不说婉萍了。瑛子你就留在这里,不要担心什么房费。如果学费有问题,你只管来找我说,书还是要念的,这事不要听你父亲。”
瑛郑重地点点头。
整个暑假陈瑛都这样从早到晚地忙,婉萍时常见不着她,见到了总忍不住想起之前她与姜培生约的饭,想问问他们是不是已经吃过了,但每次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出口。就这么纠结着到开学。
大二增加了许多功课,时间也像被催着跑起来,过得飞快。
转眼就进入十月,一日陈婉萍上课回到宿舍间发现床上摆了一只信封,看样子是宿舍某位同学帮她带回来的。谁会给自己写信呢?婉萍好奇地拿起来,“金陵女大 陈婉萍 收”信封上的几个字又大又笨,横还向上微微歪着。
陈婉萍觉得可笑,拿起信封像跟她一同进来的陆淑兰摇了摇,说:“淑兰,有人给我写信哎!你瞧这字写得笑死人,说它方正吧,偏横线是歪的,像差劲儿的木工打出来的丑板凳。”
“你现在取笑人家,等拆开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