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爱啊,爱很浪漫的!又不是说只有西餐厅、玫瑰花、宝石手表才算浪漫。”
婉萍说完,陆淑兰难得摆出一副认真样子。她比婉萍略高一些,微微收起下颌看着对方的眼睛问:“如果你爸爸、姨母、表姐都不喜欢姜培生,那反过来,你觉得姜培生能够接受一个除了你谁都不喜欢他的家庭吗?”
陆淑兰的问题让陈婉萍的脑子瞬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她立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哎呦哎呦”地嚷嚷:“你老提他做什么呀?我又不喜欢他嘛!再说表姐也没有说不喜欢姜培生啊,她只是不想嫁给他而已,这个喜欢和你说那个喜欢不是一个喜欢啦。”
“那你同我讲讲‘这个喜欢’是哪个喜欢,‘那个喜欢’又是哪个喜欢?”陆淑兰笑着故意逗婉萍。
“我不要同你讲话了。”瞧出来陆淑兰是故意的,陈婉萍跺跺脚,端着脸盆走出去。
陆淑兰的“喜欢”“喜欢”闹得陈婉萍晃了两天神,好在是之后一个多月里都再没见过姜培生。说来也怪,似乎只要他不出现,陈家就能风平浪静,和从前一模一样。
从 10 月进到 11 月,从 11 月又跨入了 12 月,南京的天气是一日比一日湿冷,一阵风扫过便把人前后都吹透了,从皮肤向骨头里面渗寒气。
陈婉萍是个夏天怕热,冬天怕冷的,从入冬开始,她除了上课与回家,基本就不愿意再从被子里出来。
与之相反的是陈瑛,她从大西北过来,这是在南京的第一个冬天。陈婉萍还以为她要水土不服或者是受不了南京的湿冷,可人家似乎无比适应,丝毫不畏惧湿冷,在学校里忙忙碌碌,没有课的时候经常出门。晚上从外面回来,她的脸和手都冻得通红,可情绪却很高涨。陈婉萍发现陈瑛黑亮的眼睛里闪动着光芒,似乎有股火焰在她的体内燃烧着。
陈婉萍料到了陈瑛在等待一个爆发的契机,却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