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正事,你却总爱拿我寻开心。”婉萍娇嗔地抱怨一句,手指在水盆里转了两圈,然后向淑兰弹过去。水滴甩在淑兰的侧脸上,她赶忙拿毛巾去擦,一边擦一边毫不客气地掐了把婉萍的肩膀:“我说错了呀?我哪里有说错!你那些算什么正事啊!我现在都分不清你是想做护崽子的老母鸡,想做个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侠女,还是简单说……你瞧上人家了?”“当然没有啊!我要是喜欢,也要喜欢一个像达西先生那样的绅士,英俊、富有、正直、善良又浪漫。”陈婉萍说。陆淑兰撇了一下嘴角:“达西先生哪里浪漫啊?他分明刻板、保守又爱管闲事。”“那怎么能叫管闲事呢?是因为达西先生爱伊丽莎白呀,所以他才要去管班纳特家的事情啊。”陈婉萍眨巴着大大的圆杏仁眼睛,辩解说:“爱一个人,爱的又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要接纳对方并不完美的家庭。婚姻是两个家庭间的联系,尽管达西…
姜培生送来栗子蛋糕本想是跟陈家人套近乎的,结果起了反作用。陈彦达现在就听不得姜培生这个名字,陈瑛也是浑身都写满拒绝,甚至连同夏青都悄悄地找婉萍说:“姜培生是个滑头,他现在追不上瑛子,又反过来骗你呢!我们婉萍这样乖的小囡囡,可不敢稀里糊涂地听了他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