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的话,事情倒是解释通了,只是陈彦达依旧恼火:“干什么跑去请愿!好好的书不要念了吗?”
陈彦达训斥陈瑛和陈婉萍,两人都是低着头不敢顶撞,就听他自己在那里发了一通火后坐下来,低头看着桌上的蛋糕。他之前听同事说过,这玩意儿可是相当不便宜呢,于是皱起了眉头说:“姜培生一个小兵头子,他哪来这么多钱?”
“姜家是县上的大地主,他手头除了军饷,可能还有一部分家里寄来的补贴。”陈瑛说:“我父亲答应了姜家的婚事,但我没同意。这算不得数,我不会嫁给培生哥,也绝不要他的任何东西。倒不是我现在还怨恨着他当时拦住我们,主要是今日拿了他的东西,明日他找个其他理由要再送来呢?收了人家的东西就拉拉扯扯地没完了,我是想要断干净的,所以培生哥再送来任何东西,他要是给婉萍的,婉萍你看着处理,但他要是给我的,一定要帮我拒绝。”
陈瑛说完这话,起身去了厨房帮忙准备晚饭。陈彦达看着陈瑛出去,“啪”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抬头瞪着陈婉萍说:“跟你表姐学着!以后姜培生送来的东西,都不准收下!”
陈彦达的态度让婉萍一下子委屈起来,撅着嘴嘟囔:“姜培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吗?干什么一提起他你就发火!”
“我最讨厌小兵头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姜培生要是个老老实实上学的或者做其他正经行当,我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气。婉萍,你听好了,咱家的姑娘是绝对不允许跟小兵头子有交集的!”陈彦达大声说。
“也不知道当兵的怎么招惹你了!”婉萍顶了父亲一句,撅着嘴巴跑上二楼。
“你看她,你看她!为个小兵头子,开始跟我置气了!”陈彦达从来是最宠婉萍的,他被气得手指头哆嗦,夏青连忙上前拍着他的胸口撸气儿,软着声音说:“女儿大了,你就由着她嘛!再说你也没见过姜培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