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婉萍与刚满七岁的弟弟如怀。
南京城难得迎来了凉爽日子,婉萍搬了个小凳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看书。浓烈而甜腻的香味是婉萍喜欢的,她乐得浸泡其中让自己被染得香喷喷,时而几朵碎碎的小黄花落在书页上也不抖落,就任由它们夹在纸页中间。
“咚咚咚”陈家小院的木门被人敲了三下。
陈婉萍合上书站起身,问外面的人:“您是哪一位啊?”
“我找……”敲门的人顿了几秒说:“我找陈婉萍。”
这声音听着耳熟,陈婉萍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外面的人,她起身上前打开了木门。
“姐姐,是谁呀?”如怀听到动静也从里屋跑了出来,他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又完美继承了夏青的那点好奇精神,总之家里但凡有点动静,他总会第一个窜出来。
于是乎陈婉萍一开门,如怀的脑袋已经凑到了她的腿边。如怀看向来人,他穿着一身军装,腰间扎着皮带,手里拎了一个彩色的纸盒子,与街上常见的绷着脸的那些兵不一样,他带笑是一副很亲和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陈婉萍看着姜培生,微微地蹙起了眉。
“你家怎么不能来呀?”姜培生笑着反问他。
“呀,是姐夫!”如怀不知道想到了那里,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呼。
“不是!”婉萍和姜培生同时出声。
陈婉萍瞪着姜培生,姜培生半蹲下与如怀平视,笑着对他说:“就算勉强称一句姐夫,也是表的那个,表姐夫。”
“啊!为什么?”如怀仰头看向陈婉萍。
“你不要听他胡说,这个人惯会满嘴乱讲!”陈婉萍觉得自己耳根有些微微发烫,她往后退了半步,扯着如怀的衣服要伸手关门。
“别!别!同你们开了个小玩笑,”姜培生说着连忙站起身,把手里的彩色纸盒递给陈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