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厨房走。
陈瑛见状伸手拦住,局促地笑了下指着坛子说:“表婶,不好意思,这是别人托我带过来给……”
给谁?陈瑛一时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说,她被卡住了,就这么尴尬地看着夏青。夏青倒反应快,连忙笑着把白陶坛还给陈瑛,接过话说:“你同学吗?也是你们金陵女大的。”
“不是,是我父亲的一个学生。他现在在南京教导总队当连长。”陈瑛摇了摇头。
“呀!年轻有为啊,”夏青那把唱评弹的嗓子恨不得凭空扭出三道弯来,轻拍了下陈瑛的胳膊,笑得眼睛都快成一条缝:“我晓得啦!年轻人交往很正常的呀!”
“不是的,”陈瑛听到夏青的话,连忙摆摆手:“不是您想的那样。”
可能是从前的职业关系,夏青对男女间的事情总是会表现出异于寻常的热情与兴奋。她扑闪着大眼睛,含笑对陈瑛说:“害羞什么呀?他叫什么名字?”
陈婉萍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了一脸紧张的陈瑛。明明刚才还因为她有点不开心,但眼下见陈瑛为难,婉萍又腾地在胸中冒起一股子仗义,大声说:“人家都说不是了,那你还要逼着人家承认吗?说不是就不是呗。姨母,你拿着你的喜好硬往别人身上套是个什么道理!”
“真的不是,”陈瑛配合着用力地摇头:“我爸爸是培生哥的中学老师,虽然我们之前认识,但不是表婶你想的那种关系。培生哥中学毕业去考了黄埔五期,之后就再没回过家。上个月来消息说他编进南京的教导总队,他家里人担心他吃不惯这边的菜,就托我带来了一罐辣椒酱。”
“哦,”夏青对于这样的回答显得很是失望,但仅停顿片刻又马上恢复精神,问:“他叫培生啊,姓什么?”
“姓姜,姜培生。”陈瑛回答。
“名字怪好听的哦,你……”夏青还想继续说,却被陈彦达打断:“行了行了,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