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拓跋氏焦头烂额,自身难保,所以亦无暇乘乱南顾。
太后郁久闾氏仗着自己的兄长是柔然的汗王,自己又是皇帝的母亲,对飞扬跋扈的宗爱自然不肯买账。宗爱恨得牙痒,逼凌皇帝拓跋余杀母,逼得越发紧了。这样的矛盾已然无法调和。当年少而行事不够周密的拓跋余和几个亲信商议着除掉宗爱的时候,事机不秘,被宗爱发觉了。
在平城握有实权,尤其是掌握着禁军便利的宗爱,终于发狠,乘拓跋余夜间祭庙之机,安排几个小黄门杀死了他。
外间的一切如果用一堵门墙隔开,充耳不闻的话,谢兰修在女儿的武威公主府里,日子却甚是过得的。女儿很是孝顺,供奉母亲极其周到,也肯常来陪伴。其他时间里,拓跋昀简直就是家里的女王,常见她对驸马李盖颐指气使,是说一不二的骄纵性格。不过,她倒也肯善待李盖的前妻和他的儿女,对李盖的几名姬妾,也和颜悦色。李盖因之也很知趣,人前对公主毕恭毕敬,一言都不会违拗;人后也不大在妾室房中淹留,与公主是真心的恩爱。
谢兰修有时谆谆地劝她:“阿昀,你对驸马也客气些!我看他对你真是没话说,这样的好男人,哪里去找?当年牧犍的事,你也当反思才对,不要让同样的错误再犯第二次了!”
阿昀在母亲面前还是个孩子,她跪坐着把头倚在谢兰修的怀里,边扭动身子边咯咯笑着说:“阿娘,我懂的!你可真啰嗦!你光看到我欺负他,哪里看到过他欺负我?!”
“他还欺负你?”谢兰修白了他一眼,“不被你欺负就够好了!”阿昀皱皱鼻子,深表不满,但又转而剥了一个南方贩来的珍贵的柑橘,一瓣一瓣塞在谢兰修的嘴里,涎着脸问:“甜不甜?好不好吃?”见谢兰修点头,比自己吃到了还高兴。
谢兰修道:“今晚吃炙肉吧?要现烤现切的才好吃。我也许久不做了,不知会不会手生。着人去叫驸马一起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