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我?他心里只有那个夫人王鹦鹉……等时日到了,他还不是封王鹦鹉为后?……”司官见她还在拖延,终于丧失了耐心,哪管她疯疯癫癫的言语,捧着她的手腕,捏着她的下巴颏,把一杯毒酒倒进了她的口中。
已被刘劭纳为夫人的王鹦鹉,吓得心胆俱裂,对那司官道:“我要求见谢太妃!”
得知此事后,谢兰仪皱着眉,忖了半日才说:“好吧,我听听她要说什么。”
王鹦鹉被带到谢兰仪面前,见她一身麻布素衣,面色并不冷峻,而是带着几分空茫,王鹦鹉讨好地磕了一个头,才说:“娘娘!妾当年蒙娘娘的厚恩,在蓬门小户间被拔擢起来,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命!先帝刚刚薨逝的时候,陛下——不不!元凶刘劭——原来想杀死先帝的妃嫔,还是我在一旁劝他,说我深深感念娘娘的厚恩,元凶刘劭才肯放娘娘一条生路。娘娘,如今也饶我一命吧!”
谢兰仪蹲身在她面前,使自己可以直视王鹦鹉谄媚的双眼。王鹦鹉瞧着面前人双泪滚落,颊边却浮起带着笑意的小涡:“王鹦鹉,我罪孽深重,终将一死以报先帝,如今苟活,不过是为了见先帝大仇得报而已!你呢?你又凭什么来洗脱自己的罪孽?”
王鹦鹉感到可怖,但还想抓住最后的稻草,她急急道:“我……我天天给先帝念经!我给先帝祷告!我……我做一切可以赎罪的事!”
谢兰仪目光中稍显出一些茫然,但她缓缓起身,背了过去,王鹦鹉瞧着她素白纤弱的背影,天鹅般的修颈缓缓仰了起来,听得出她叹息声中的泪意。俄而,谢兰仪轻轻摆了摆手。王鹦鹉身边的武士面色狰狞,冷笑道:“你不用求了!陛下已经下旨,你和严道育这个女巫,也是蛊惑太子,害死先帝的凶手,就是死,都没的让你们俩那么便宜,都是褫去衣服在大街上鞭杀,你就好好‘享受’着吧。”
谢兰仪听着王鹦鹉绝望的哭号声渐行渐远。她的手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