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她想着当年听刘义隆所讲的彭城的战事,想着拓跋焘竟然会青睐的那个三皇子刘骏,不由道:“论历练,论智慧,论才干,其实三皇子甚佳,否则,佛狸也不会求他为佳婿了。”
刘义恭点点头说:“好。我等候时机。”
谢兰仪深深朝他顿首一拜,此刻才泣涕如雨:“多谢大王!”刘义隆死了,她的心也如灰烬了,一切似在她意料之中,却终于出乎她意料之外。她无处言说愧疚,却挣着一口气,再做一回“报仇”的决策。
陛下,我这一身罪孽深重,将来到得地下,亦不知该归从于谁。她失焦地望着离去的刘义恭,木然地抚着怀里烧得滚烫的刘英媚。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她没有希望,没有未来,无法原谅自己,无法面对自己,生命的意义只剩下了做她认为对的事。此刻,病中的刘英媚小声地呻唤,谢兰仪茫然地眨着眼,蓄了许久的泪水尽数洒在女儿的脸上。
太子左卫沈庆之,是太子的信臣,彭城一役,和江夏王刘义恭也成了莫逆之交。恰逢新帝改元,先帝骨殖尚未下葬,宫中为庆祝刘劭登极、殷氏封后,已然八音辉煌,好好地热闹了一番。
沈庆之借着这样普天同庆的大典,与刘义恭在江夏王府里饮酒作乐。
三巡之后,微醺的沈庆之摇头叹息道:“下面大约是多事之秋了。我向陛下递了几次辞呈,皆俱不准,这年头,想学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都这么难!”
刘义恭笑呵呵为他添上一盏酒,殷勤地劝他饮下后才说:“陛下大修太极殿和玉烛殿的事,沈公可知道?”
沈庆之脸色难看地点点头,又晃晃脑袋,自己取过酒壶,为自己满上一杯“滋溜”喝了,然后才叹息说:“可叹我随着高祖北伐,那时候北府军何等强悍!先帝虽然弱些,但也是一心进取,不贪享乐的。如今这位……”
如今这位所谓的“大修”两殿,便是把宫中朴素的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