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样的大事——君不密则失国,言语不慎,不避近人,乱之所生也!
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去请求觐见皇帝,一时恨自己的懦弱,一时又恨自己的绝情,怔怔然坐在窗户边,抚着小英媚花瓣般娇嫩的脸蛋,思绪却乱成一团苎麻,剪不断、理还乱。天色渐渐暗了,文绮过来问晚膳用什么,谢兰仪才突然问:“陛下在玉烛殿么?”
“许是在吧?”文绮说,“摒绝一切侍卫宦官,又传的两位大臣议事,说是晚膳都没有用呢。不知是怎么样的大事要这样没日没夜地商议!”
谢兰仪张了张嘴,对文绮说:“我们这里备下的晚膳里,可有些精致些的热汤水?拿个提盒来,我给陛下送过去。”
文绮不由粲然道:“这才对嘛!娘娘不知道,从潘淑妃起,后宫那些娘娘们哪个不是卯足了劲讨陛下的欢心?娘娘和陛下,以奴奴拙眼旁观,实在是灵犀相通得很,若是稍下些功夫,哪里不比那些娘娘们红火?……”
谢兰仪苦笑着听这个小妮子“出谋划策”瞎白话,自己神思不属地整理着提盒。雨雪的天气中,连暗夜都来得格外沉重,压得一地黯沉,连宫中的烛光都被黑暗吞噬得只剩下一点点微芒。
突然,谢兰仪听见一些异样的嘈杂声——晚来宫禁里素来安静祥和,刘义隆又不喜欢歌舞鼓吹之类,这样的声音从何而来?她吩咐文绮出门看看,文绮出去不过片刻就慌慌张张奔回来了:“娘娘!外面甬道上影影绰绰都是人!我们还是锁了门好好待在这里吧!”
谢兰仪目光一懔:文绮的表情骇惧得异常,大约不仅是有“人”这么简单的事了。她突然觉得一股勇气自足底而生,便要往外奔,文绮在后头牢牢地抱住她:“娘娘!娘娘!为了公主!”
谢兰仪只觉得自己呼吸艰难,这样一个小小的宫苑,若是事出,什么人都搪不住!可是,想着英媚可能会害怕的模样,她那刚刚油然而生的勇敢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