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抬头看看她,好一会儿问:“你不高兴?”过了一会儿又说:“为什么?”手里的棋子自然而然地摆在了星位。
谢兰修亦占了一个星位,等了许久才答道:“陛下,我不想管朝堂的事!”
“本来就不是叫你管。”拓跋焘接着落子,脸上笑微微的,“只是想你高兴些。”
“陛下若站在我的地位上,对这件事可会高兴?”
拓跋焘落子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诧异地抬脸看她,谢兰修有些懊悔自己说话的不假思索,可惜覆水难收,也只好准备面对一切。拓跋焘把棋子丢回棋盒,似乎是忍了忍气,倒也没有发作出来,只说了句:“不下了!”拂袖而去。
夜间,拓跋焘的御幄虽然燃着熏笼,可还是觉得寒冷。谢兰修独自一人卧在垫着狼皮褥子的矮塌上,裹紧了被子还是觉得四处钻风,冷得直打哆嗦。帐外缝隙处透光,不时可见灯火挥舞而过,耳边马嘶声不断,似乎战士们都没有解鞍。
她愈发觉得长夜漫漫,根本无心睡眠。心里好像有些想他,又觉得不是,说不清自己那点纠结的小心思到底在何方落定。好容易有人一掀御幄的帐门,谢兰修心脏猛地一阵跳,声音都仿佛颤抖了起来,带着她自己都不觉的洋洋喜气:“陛下回来了!”
可声音是沙哑如老公鸭一般,原来是宗爱,他在作间隔的屏风外用他惯熟的谄媚声调道:“陛下今晚忙碌,大约要熬夜,倦了也就宿在与将领们谈事的帷帐中了。叫奴来知会一声,娘娘早些休息,不必等待了。”
谢兰修满心涌起失落来,浑身无力,只等宗爱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才发觉自己心中满满的竟都是思念,思念他温热的身体,思念他热烈的亲吻,思念他粗糙大手抚过自己皮肤的感觉,思念他硬硬的胡茬划过她的脸颊和耳垂,还思念他朗脆好听的声音。如今,他离得不远,却感觉隔了千里。室迩人遐的痛苦直叫人几欲发疯!谢兰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