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亮都冤屈伏诛,唯有檀道济安然脱身;不仅脱身,而且摇身一变,成了刘义隆信赖之人,反过来到江陵攻打我的阿父。”她瞬了瞬眸子,突地有些犹豫,但话说了一半,也容不得再犹豫下去,清了清喉咙又说:“我自然是恨他这个翻覆小人的!”
虽然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内容,但拓跋焘还是听得认真,点点头说:“说得好,你继续说!”
谢兰修道:“论兵法,檀道济是个人才,他和我阿父曾共同切磋,以古人用兵之法,粗拟了‘三十六计’草稿。而用兵其实是用军心,陛下杀宋兵,他无法阻止,但日后他鼓舞士气,必当以今日屠戮为例——不和我军决一死战,就唯死而已。陛下想一想,日后又会如何?”
这个问题,其实以前攻上邽的时候就面对过,拓跋焘怔怔然在考虑,似乎有所动摇,谢兰修又道:“两国交兵,用间为上,我们现在知己而不知彼,虽然陛下的骑兵神勇,杀敌或许强悍,但毕竟战场上不是仅靠力量和速度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陛下不如善待这些人,说不定有重要的消息递出来,我们不是事半功倍呢?”
拓跋焘一言不发,突然拔脚离开。谢兰修不知他作何想,见他走了,方觉自己背上冷冰冰、湿腻腻俱是冷汗,两手手心也全是汗水。他出御幄时,帘子揭起又放下,带进一阵风,风里血腥气极重,中人欲呕。谢兰修突然一阵难受,忍不住就恶心呕吐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1)滑台(今河南滑县东)、虎牢(今河南荥阳西北)、洛阳(今属河南)、金墉(今河南洛阳东北)。
下面将会简单写到刘义隆第一次北伐,不过时间应为元嘉七年,而鄙文中还在元嘉六年;北伐凭恃是太武伐柔然,但为了简略些,就省掉了,改作太武伐夏之后。为了鄙文不再啰嗦些大家不爱看的内容,一定俭省文字,有兴趣的可以留言交流。
另外作者其实地理渣,但感觉要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