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亡看饱
此陛下非彼陛下。
谢兰修有点心虚,翻了个身,擦擦额角道:“我还喊什么了?”
“听不清。呜噜呜噜的。”拓跋焘笑她,“原来你也有做梦说胡话的时候!”
谢兰修道:“这有什么奇怪,做梦发呓语,再常见不过嘛!”便想起身。
拓跋焘轻轻按住她,而后在她身边躺下,双手枕着头,仰望着屋顶的梁椽:“阿修,陪我躺一会儿。”
谢兰修这会儿才真正从梦境中走出来,少不得应对面前的君王,便依旧躺下,侧过身子靠着拓跋焘的肩膀,轻声道:“陛下这阵忙于国事,很累吧?”
拓跋焘点点头:“累极了。累心!”
谢兰修伸手轻轻为他按摩着太阳堂,轻声道:“那好好儿歇一歇吧。什么都不想,身体也会松乏些。”
拓跋焘道:“你给我唱唱歌好不好?” 谢兰修脸红着说:“我只会吟些乐府的小曲儿。”她觑觑拓跋焘,他微微地点点头,闭着眼睛准备聆听。谢兰修捡着大家都熟知的曲子轻轻地吟唱起来:
“碧楼冥初月,罗绮垂新风。
含春未及歌,桂酒发清容。
杜鹃竹里鸣,梅花落满道。
燕女游春月,罗裳曳芳草。
朱光照绿苑,丹华粲罗星。
那能闺中绣,独无怀春情。
鲜云媚朱景,芳风散林花。
佳人步春苑,绣带飞纷葩。
罗裳迮红袖,玉钗明月珰。
冶游步春露,艳觅同心郎。
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
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歌曲宛转多情,柔媚靡靡,伴着她清亮的嗓音,低低唱来,格外动人情思。回环往复的曲子好久才唱完,谢兰修回头一看,拓跋焘已经睡着了。睡梦中的他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