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别过头不肯发话,好久才突兀问道:“阿瑱和阿玥呢?”
拓跋焘面色冷静,瞥眼望了望宗爱。宗爱忙道:“奴立刻去请两位娘娘。”
赫连瑱宁进来尚还平静,赫连玥宁进来时,拓跋焘一直冷冰冰地盯着她。宗爱做事妥帖,赫连玥宁已经换上了一身鲜艳的衣裳,脸上厚厚地敷着铅粉,画着朱唇,然而颊上那道鞭伤,至今还没有好透,凸凹不平的伤痕隐隐透过脂粉。她的笑容亦很勉强,见到拓跋焘还瑟缩了一下。
赫连琬宁怕她失仪,警示地盯了她一眼。赫连玥宁低着头来到哥哥面前,忍不住已是泪下,赫连瑱宁忙抢在她前面说:“阿兄,小妹想你想得好苦!”
拓跋焘上前,似是爱抚地揉了揉赫连玥宁的后脑,笑道:“阿玥到底年纪小些。不要紧,有什么话,和你阿兄直说便是。”
赫连玥宁虽然骄纵,但此刻的情势还是明白的——自己的兄长不过是拓跋焘的手下败将,一言不合就会碎如齑粉——一如自己的命运一般。她强笑道:“可不是。如今还记得小时候在统万城里,阿兄和我抢狮虎糖的事呢!”
赫连昌狐疑地看着赫连玥宁脸上的疤痕,惹得她伸手去掩,反倒欲盖弥彰。赫连玥宁见兄长伸手来触她的伤疤,扭过脸避让了一下,旋即陪笑道:“上次不慎,叫根树枝刮了一下,不重的。”
赫连昌对妹妹的脸受伤的轻重并不在乎,但伤是鞭伤,作为一个马背上的皇帝,他还是很熟悉这样的痕迹,心里不由“咯噔”作响。他斜过眼睛看看昂然站在赫连玥宁身边的拓跋焘,拓跋焘带着乾坤在握的微笑,似乎毫不在意。赫连昌心里反而馁然:自己一身、一家,其实再没有和身边这位君主抗衡的能力。纵使是自己故意触怒他,看似保住了自己的尊严,其实结果也不过是死得更快、死法不同而已。
拓跋焘见他竟然没有暴跳起来,丢了个眼色给一旁的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