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情感上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脆弱。
这天晚上,拓跋焘又来与她下棋。谢兰修神不守舍,不知不觉错了好几步,拓跋焘不快地说:“你要让我,好歹也装得逼真些,送这些子与我吃,岂不是当我是刚学会下围棋的小孩子?”
谢兰修不大敢正视他的眼睛,看着棋枰道:“妾这两天累,脑子迷糊了。”
拓跋焘放缓了声气,柔和地说道:“那请太医给你瞧瞧吧。你平素又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在忙,还老是觉得累,别是生病了自己还不知道!”
他的手探过去试谢兰修的额温,谢兰修被他温暖的大手焐着额头,竟有些说不出的感动,忙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的神情落入拓跋焘的眼睛,故作无力的样子:“额头倒是不烫,就是浑身乏力。”
拓跋焘笑道:“不会是有好消息了吧?”
谢兰修脸一热,睁开眼睛嗔道:“才落红,就有好消息也没那么快知道!”拓跋焘见她撒娇就忍不住,一把揽住道:“才落红?好极了,前两日女官说你身子不便,我寤寐思服,不思后宫其他人呢!”
谢兰修撇嘴道:“我才不信!难道我不方便,你就当了鳏夫不成?说吧,宿在谁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