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玥宁?”
拓跋焘点头说:“不错。一来,她用这样的恶毒伎俩栽害我未出世的孩子,本就不可饶恕;二来,我要借她的人头,表明我攻打赫连昌所在的夏国上邽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1)猎鹰站在人胳膊上,韝就是指胳膊上搭着的皮制袖套。
☆、花开两面
谢兰修尝试着站在赫连玥宁的角度去想这个男人——枕边的丈夫,为了他的野心,毫不顾惜这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何等令人寒心!
谢兰修抬眼,果然又见他目光中灼灼的颜色,闪耀着这位年轻帝王的雄心,随着了解的深入,她时有不敢直视他的时候——虽然有时候她晓得,拓跋焘在英雄心之下,也有对温柔乡的渴求,也喜欢不去思虑那些军国大事,而静静地和她下一盘围棋的悠闲时光——可是,她如一根秋草上的露水,那样颤巍巍的、随时可能被草叶弹落,而落入泥涂。作为他后宫的一个弱质女子,从来没有主宰命运的能力!
可此刻,她还是决心逆他的意思,为自己的结盟者放手一搏!
谢兰修静默地小口呷着酪浆,即使是温暖如春的室内,酪浆还是冷冰冰的,让她的头脑渐次清醒起来。谢兰修如在与一位国手对弈手谈,每一步都不敢有行差踏错——但是,就如当年徐羡之所说:有些时候,要嬴得局面,必须敢放胆,总在进退两可间犹豫,时机转瞬即逝,就再也抓不住了。
谢兰修骤然扬起头说:“陛下可知,上兵伐谋?”
拓跋焘果然凝神望向她,点点头说:“《孙子兵法》我是读过的。但是与夏国——”他犹豫地没有再讲下去,抬抬下巴示意谢兰修来说。
谢兰修见他愿意听自己讲,平了平心神,娓娓说道:“那么请问,始光四年,陛下已经攻下夏国统万城,为何不继续乘胜追击?”
拓跋焘换了一副正容,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与面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