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假惺惺的?”
“不许说我们的坏话!”拓跋焘看着面前那嘟起小嘴的脸蛋儿,忍不住地喜爱,疼爱地伸手拍拍她的臀部,笑道:“谢娘子傲骨铮铮,容不得我瞧不起南人,不准我说南人半句坏话,是不是?”伸手把信递了过去,另一手则在谢兰修身上爱抚地摩挲着。
信上缄口的泥封已经碎成了几瓣,信自然早有人检视过。不过这也是正常,谢兰修并不敢奢求,只消打开折着的素笺,看到姐姐谢兰仪熟悉的一笔字,她的泪水就忍不住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甘言如饴
信纸已经有些发黄,信上的日期还是元嘉四年,她还独居飞灵宫为父亲“守孝”,不知这片言只字,又是经过了多少磨难才能到达她的手边。谢兰修泪眼模糊,几乎看不清字迹,而耳边除了自己哭泣的轻响,也听不到拓跋焘任何声音。
谢兰修抬眼望着他,他模模糊糊的五官带着对她的关切,温煦的笑,一点都没有催促。“佛狸……”谢兰修哽咽着,“多谢你!”伸手把信还到了拓跋焘手中。
拓跋焘奇怪地问:“你怎么不看?”
谢兰修说:“不是陛下说,要下嬴一盘棋才看么?”
“傻妮子!”拓跋焘心疼地揽着她,伸手拭去她脸上珍珠般晶莹润泽的泪水,“看吧。本来就是特意带给你的。”
谢兰修摇摇头:“人无信不立。”起身收拾了矮案,珍重地捧出拓跋焘相赐的围棋,还残着泪痕的脸上笑容真切,主动伸手取了黑子,之后摊手道:“陛下执白,陛下先行。”
拓跋焘亦有些动容,肃容坐到谢兰修对面,拈起一颗白子,忍不住还是要赞叹道:“今日更觉出你的气度——以前崔司徒总说,南人‘三世长者知被服,五世长者知饮食’,我一直觉得矫情,如今比来,南人……”他欲言又止。
谢兰修抬眼一瞥,见他似是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