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
袁齐妫忙松开双手,在孩子柔嫩的颊上亲了又亲,如今,也许她只剩下儿子了!
而新封的潘婕妤受尽恩宠,刘义隆几乎弃置了羊车,而日日宿在她的宫室,过了两日又嫌宫室偏远,换了滋畹宫,潘纫佩嘟着嘴道:“陛下,那些兰花自然是香得好闻,但是妾不喜欢那一湾水,夏季来临会招虫子!”
刘义隆好言宽慰道:“那夏季来的时候,朕把吴地出产的最好的笼烟纱与你做簇新的碧纱橱可好?”
潘纫佩娇痴了一会儿,勉强点头应了,倒是红了眼圈说:“妾年纪小的时候,就在吴郡帮阿母采桑养蚕,个中辛苦,今日想起来也觉得心酸。阿父阿母不过是农户人家,今日我倒飞升到皇宫做了婕妤,阿父阿母还是流落在农家……”
刘义隆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你直接告诉朕不就行了!朕派人到吴郡把你父母接到建康来。”
潘纫佩转转眼珠又道:“他们不过是寒门白丁……”
刘义隆却不再说话,许久方道:“再赏一座宅子,十万钱,也算是建康城里的富户了。”潘纫佩察言观色是与生俱来的能耐,见刘义隆这么说,也不再纠缠,换了娇笑:“谢陛下!陛下厚恩,妾无以为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