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翁婿,但古人道“将欲取之,必先与之”,谢晦深谙此刻欲擒故纵的门道,因而按捺着心里的那丝窃喜,假作不知道。
因而,谢晦笑道:“陛下垂爱,臣感激涕零!如今先皇丧期已过,陛下后宫只有原来从宜都王府侍从陛下入京的几名后妃,臣愚见,皇家开枝散叶最为要紧,如今天下升平,若陛下爱重宫中妃嫔,倒也不妨先定后宫位次,然后可从士族的小娘子中择取贤良聪慧的美丽女子,充实后宫,为陛下广延皇嗣。”他的眼睛瞟了瞟刘义隆,看他作态。
刘义隆心里暗暗骂着谢晦这只老狐狸,脸上还是从容的笑,点头道:“爱卿顾虑的是。兰修娘子……”他又故作沉吟,看着谢晦摆着一脸微笑,却有些期待的神色。既然是斗心思,自然要比谁稳得住,刘义隆许久方道:“上次朕答应赏赐一副玉石围棋给她的,正好已经命宦官拿来了,也不要繁冗地记档什么的,爱卿带回去就是。听说徐宗文(徐羡之)下棋独步天下,只有兰修娘子堪与匹敌,朕是个臭棋篓子,不过也心向往之,什么时候能与爱卿之女下上一盘棋。”
他停了停道:“爱卿到荆州镇守,也是很辛苦的。兰修娘子在建康给她姐姐做个伴儿,岂不强过随着爱卿千里奔波?放心!皇后和彭城王妃自会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