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地叫出了谢兰修的名字,似乎在回忆她的名字,但用语之重,细心如袁齐妫就知道别有深意,“兰修娘子平素喜欢什么?衣饰毕竟俗气了,不能般配你这样清雅的人儿。”
谢兰修脸倏地一红,不敢正视刘义隆,目光斜瞟了瞟就低头道:“陛下厚泽,妾身惶恐至极!”
倒是刘义康笑道:“陛下,臣弟倒听说,谢家三娘子是有名的才女,好诗、好棋、好读史。”
刘义隆眉梢一挑,笑容里带着三分孩子气:“真的?那倒——”突地犹豫了没有接下去,反是袁齐妫笑着接口:“倒和陛下喜欢的一样!内库里还藏着一副玉石围棋,赶明儿赏给兰修娘子,岂不登对?”
刘义隆瞟一眼皇后,略有些尴尬的神色。皇后却不知情一般,亲自上前拿起银盘中的宝石跳脱,又拉着谢兰修的手,把宝石跳脱小心地戴了上去,看着那雪白的腕子,由衷赞道:“兰修娘子的手,真正宛如葇荑!又白、又细、又长、又软……我虽是个女子,也不由怜惜呢!啧啧,正配这绿宝石的颜色!”
谢兰修看着手腕上赤金镶绿色宝石的跳脱,果然与自己莹白的肤色衬得极好,抬头瞥见皇帝与皇后的神色,似乎都在殷殷地笑着,只是笑容里略有些隐微的不同。
谢兰仪姐妹退出玉烛殿,刘义隆有些神思不属的样子,袁齐妫挥退侍奉的宫女和宦官,凝视着丈夫的眼睛,盯了好一会儿,刘义隆才惊觉:“怎么了?这么着看我?”
袁齐妫笑道:“陛下的心事,让妾来猜一猜?”
刘义隆不由“呵呵”道:“你自然最知道我的心事的。”
袁齐妫点点头说:“谢家小妮子家世渊源,乃高门鼎族,又是聪慧相,长得可人,想必也能与陛下同气相求,成为知音。若能为陛下求得为后宫嫔御,自然能为皇室添得才貌俱佳的麟儿。只是……”
刘义隆先还含笑听着,忽闻皇后语气转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