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是无懈可击的，这样就没有人有任何理由指摘了。

他带着崇拜和濡慕之情的偶像就这样站在他面前，饶是纪总平时再伪装的那么强大，现在也无法阻止他曾经想隐瞒的一切毫无保留袒露在顾泛面前。

他不觉得这一切奇怪，但顾泛呢？

可顾泛依旧没有开口，沉默将这一切拉长。

“……对不起。”

纪云亭的一颗心已经掉落的不能再低了，他还是心存侥幸了，

“我……”

然而纪云亭还未说完的话在顾泛转身过来时卡住了。

阳光下的顾泛就像是天神，他看着纪云亭，脸上没有一丝讨厌或其他的负面情绪。

“不用道歉。”

顾泛走近纪云亭，方窗外透进的光照在他们身上，将整个房间照的亮堂堂。

阳光下的浅粉色墙壁漂亮，爬上方窗的嫩绿爬山虎摇摆，被子垂着的蕾丝边梦幻，一切就像是童话那般美好。

“我很喜欢。”

顾泛的眼睫扑闪犹如蝴蝶，和说出的话语一样在纪云亭的心中扇出一场热带风暴。

卷起沉到底部的小船飞起，飞去天际。

喜欢什么？

也喜欢草莓味道的粉色，喜欢缀满波点的tutu裙，喜欢能望见庄园粉玫瑰花丛的方窗。

还是喜欢……

纪云亭直视顾泛的眼睛，琥珀色的透亮眼瞳中倒映的——

是他自己的脸。

“都喜欢。”

或许是纪云亭眼中的震惊疑惑太明显，顾泛露出笑意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