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让后背与身后胸膛相撞,不断提醒纪云亭这个不可忽视的现实——
他正在被顾泛从身后牢牢抱在怀里。
升腾的热度和濒临窒息的呼吸几乎让纪云亭不可控制地陷入一场幻梦之中。
偏白色的门板和天花板在眼前的渐渐模糊, 浅淡的冷白苔香将他包裹,侵入他的鼻腔令他保持最后一丝的清明。
“……”
从身后伸出的大掌顺着纪云亭的手臂往上, 另一人偏冷的皮肤温度让纪云亭下意识一颤,贴着皮肤往上的感觉实在太奇妙, 就像行驶的列车和其下的铁轨,摩擦前行却迸射出不可阻挡的火花。
手腕被扣住,那只手温柔却极大力拉开纪云亭捂住自己的手, 在纪云亭把自己憋死前。
离水的鱼再此重回到海洋中。
大量新鲜的空气涌入,纪云亭的口鼻并用喘着气, 脑子模模糊糊,只知道大口贪婪吸入氧气。
因此自己被顾泛怀抱着翻了个身正面贴到顾泛怀里再带着坐到床上这些事也跟着如梦境一样模糊,让他提不起半分警戒。
直到眼前的画面慢慢恢复正常,眼前不是门板和天花板, 而是换了一个房间角度,纪云亭才觉得自己的神智恢复了点。
而下一秒阴影遮挡落下, 纪云亭懵懵抬起头,前面眼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他的视野,只能看到一个人影朝他俯身靠近。
还没看清那张脸,他的心就开始紧张起来。
因为他知道这个人是谁,无比清晰。
隔着泪帘依旧能感受到那人的靠近,冷苔香复又袭上了他的鼻尖,告诉他前面的湿热前面的窒息前面的束缚并不是一场因缺氧而产生的幻觉。
距离越来越近,直到泪水再也无法模糊眼前的画面。
他可以隔着泪帘看到顾泛的眉峰,鼻梁,嘴唇,蒙上一层水幕后更像是在只有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