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泛又会错开眼眸,将眼睛瞥向另一处。
明明在他们的四周只有厚重的丝绒窗帘。
纪云亭觉得自己应该是醉了。
不然他的耳朵怎么会开始幻听?
纪云亭下意识逃避这句超乎他想象的话语, 于是他拿起身为总裁惯有的架势。
英俊的脸冷下,眼尾的湿意凝结成冰。
“顾泛,放开我。”
凤眸眯起,上位者的威压轻易压下。
按在顾泛胸膛上的手掌立即感受到那一瞬失衡的心跳。
错乱的频率顺着相贴的皮肤传递, 让纪云亭的心跳也跟着乱掉节奏。
可是想借用平时总裁之威的纪总搞错了时候。
迷醉暧昧的光线只有那双湿淋淋的凤眸格外清晰,却因为朦胧的酒意蒙上一层柔软的雾意, 再也无法放出凌厉锋利的眼箭。
之外就是软绵绵的脸,上面覆着的不知是酒醺还是羞赧的红晕。
像是奶油蛋糕上覆着的草莓糖霜。
顾泛垂眼仔细扫过。
……想让人一口舔掉。
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忽冷忽热。
时而像是热烈到能将人融化的火焰,时而像是冰冷到凿不开一丝裂缝的冰层。
而顾泛在其中炙烤冰封,冰火两重天。
“纪云亭。”
顾泛出声,喉结滑动。
“我什么都知道了。”
纪云亭酒醒了。
他与近在咫尺的顾泛对上眼睛。
不可逃避的,确实是顾泛的眼睛。
现在是彻底酒醒了。
“什么……?”
纪总前面还假装威严的声音此时颤颤巍巍。
“我都知道了。”
顾泛抿嘴,说出来的话带着一股不可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