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说:“在外,当然有在外的好处。只是北地辛苦,女儿女婿都没有享几天福……”
凤杞终于明白了过来:京城里一片哓哓,尽是那些无行文人和掌控实权的官绅在发话,在挤兑凤栖和高云桐,也是敲山震虎给皇帝施压。凤栖夫妻到北方镇守,可以名正言顺地掌控兵权,屯田抚军,既可保家卫国,又可避开朝廷中的这些锋芒,等实力强大了,再慢慢与这些朝臣抗衡太后总说的“事缓则圆”就是这个意思,抗击靺鞨侵略不能等,但改变自己国中的作风却只能慢慢来。
他不由咽了口唾沫,而且觉得鼻子里酸酸的,一边点头,一边说:“是呢,有好处,可是太辛苦了……”声音都有点点哽咽。
“朝中的辛苦,要留给哥哥去面对了。”凤栖淡然说,“我不怕辛苦,高嘉树也不怕。”
凤杞低头看着小外甥女,叹息道:“只是想天天抱着小外甥女,以后是不是也不容易了?”
“哥哥自己生,自己抱。”凤栖笑道,这次不像是挤兑,“六礼毕成,十月怀胎,一切都慢慢来。”
凤杞终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金锁片,塞在小婴儿的襁褓里。
“亭卿,想不到你真有这样的勇气。”回程的马车上,高云桐说。
凤栖道:“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