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吧?点杯热的东西喝吧,来,我们看菜单?”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面前的李闻疏,只顾温柔细致地跟江如鸣一起点单。江如鸣几乎像是被两面夹击的山丘,前后两座王屋太行。
她按住了菜单,“我……”
施启咨和李闻疏一起看向她。
她道:“这是个游戏。”
施启咨笑了声道:“当然宝宝,我们都知道这是个游戏。”
李闻疏:“所以?”
江如鸣才反应过来,皱眉问:“你们……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同一个地方?”
她明明记得,系统说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领域,且许寒山明明说过,他走不出他的领域,那为什么施启咨和李闻疏会在同一个地方出现?
施启咨笑而不语,只是为她梳理耳后的碎发。
李闻疏问:“都听见是游戏了,还不把规则听全?”
规则……
江如鸣猛然一惊。
规则好像说……
“领域之间可以侵吞,也可以共享。”
侵吞她还能勉强理解,但……共享?
共享领域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原本关得很严的门板忽然从外面被人推动了两下。
李闻疏撑着膝盖回头,面色很不好地骂了句脏话。
江如鸣:“怎么了?” 她看看李闻疏,又看了看施启咨。
“是谁?”
“是谁……”
李闻疏重复了一遍,冷笑道:“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呗。”
他话音刚落,咖啡店的门就被人推开了,门外的寒气随之侵入。
江如鸣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张样式古老的羊皮纸一样的东西的齐鹤和陆天明。
齐鹤撑着门框,气喘吁吁地环视四周,最终视线落在了江如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