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太小人了拉不下来这个脸。
他就不该想着循序渐进,先活跃气氛从朋友做起。
毕竟他这人交朋友是有天赋的,这不,天赋发挥得太好,成真朋友了。齐鹤那小子靠江如鸣近一点她都会不自在地后退,但自己挽着她的胳膊走她也觉得像是在牵条傻狗。
……
许寒山皱眉想。
她都能把齐鹤那种小屁孩当男的看,偏偏把自己当闺蜜当基友当大姨家的傻表哥看。
怎么这么不公平?
怎么只有他一个人隔着两层厚厚的羽绒服挽着她胳膊走路时,根本感受不到两个人姿势的滑稽,满脑子只能记得起来她带着洗发水味道的头发和笑意盈盈的侧脸。 脸颊圆圆的、鼓鼓的,鼻尖翘起来。
厚重的冬衣下被层层捂住的胸口在喧闹的街道上暗自震耳欲聋。
圣诞节的时候,刘振跟白琬宜两个人出去过二人世界,宿舍里光头哥头发长出来了,要去找暧昧对象表白。
许寒山一个人留在宿舍里,在床上摊成了大饼。
江如鸣出去看演唱会了,也不知道是跟谁一起看的。但许寒山看过齐鹤的朋友圈,他转发过同一场演唱会的宣传海报。
……操他二大爷的。
许寒山翻了个身,头没洗脸没洗地打开手机玩游戏。结果第一局他就遇见了傻叉队友,玩一半下线挂机了,他问候了这人全家,结果人家最后轻飘飘来了句:
“女朋友到了,再不走约会迟到了,保重,兄弟们。”
许寒山沉默了几秒忍不住骂了一句。
晚上的时候,他刚洗完澡,上床准备继续颓废地躺着,结果电话忽然响起来了。
他看着屏幕上备注为“损我五十年阳寿的小姑奶奶”的来电,枯等一天的寂寞、不安和疲惫竟然瞬间就褪去了。
他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雀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