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
杨淑霞抿了下唇,还是答应下来。
她的晓晓非常聪明,升入高中以来成绩都非常优异,十分省心,唯一的问题是不爱交朋友,性格孤僻,她看着,总是心里着急。
女儿好不容易找到只喜欢的小猫,还是顺着她心意好些。
方晓晓把猫放进书包,拉链拽开,留了个呼吸的小口,便推开门,走向公交汽车站。
几分钟后车辆停在面前,方晓晓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把包放在膝盖上,透过敞开的缝隙,观察着猫。
猫还是没什么动静,方晓晓捏了捏它的前爪,觉得指尖热得发烫,她移开眼神,视线转向窗外。
十分钟后公交到站,方晓晓下车,径直走到街道边角的一家宠物诊所前,推开了大门。
前台坐着的白大褂站起来,说:“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我的猫病了,”方晓晓把猫从书包里取出来,“你能帮我看看吗?” 白大褂带她进了里间,拿起手里的工具,给猫做了检查,沉吟片刻,没有说话。
方晓晓问:“医生,我的猫怎么了?”
“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白大褂说,“没有发烧,没有炎症,外伤也没有。”
“我还有些钱,可以做更彻底的检查。”方晓晓说。
“不是这个意思,”白大褂无奈地笑笑,“我这里是家诊所,检测水平确实有限,但据我判断,你的猫并没有生病。”
“可它很没精神,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样吧,我给你几个地址,那里的医生好些,你可以找他们继续看看,”白大褂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名片,递给她,“但我劝你不要做无用功,因为它真的没有生病。”
方晓晓接过名片,轻声说:“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方晓晓跑遍了市里所有的宠物医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