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走进来,瞧见林胜,有些讶异地说:“林队,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什么事?”
“方晓晓醒了。”
……
方晓晓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里是一片刺眼的白,过了一阵,萎靡的神经似乎缓解了不少,眼前的东西逐渐清晰起来。
蓝色的天花板,顶上是一盏白炽灯,现在应该是白天,周围光亮很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到处都是插的管子,密密麻麻,有如针脚,周围还接着滴滴作响的仪器,在安静的环境里规律地振动。
这里似乎是一间病房。
方晓晓费力地扭过头,发现窗外已是大雪纷飞,树木光秃秃的,街上车流也少。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好像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被活活钉在了床上,迟来的痛感如潮水一般翻涌而上,每寸骨髓和神经,都像是被撕碎一般,仅靠着这具皮囊,勉为其难地粘连在一起。
方晓晓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想试着发声,却发现喉咙干哑,完全吐不出字来。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护士走进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说:“小朋友,外面有人要见你,你现在状态怎么样,可以说话吗?”
方晓晓知道来人是谁,她费力地清清嗓子,沙哑地说:“可以。”
护士将信将疑地出去,很快,门口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都穿着警服。 程鑫走到她面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很是客气地说:“身体怎么样了,你现在能说话吗?”
方晓晓看着他,没作声。
“方晓晓,你放心,我们毕竟是刑警,”程鑫没有着急,而是耐心地说下去,“你完全可以信任我们,只要实话实说就好。”
方晓晓还是不说话。
林胜毫不客气地疾步走来,眼神凌厉地射向她,语气生硬道:“方晓晓,我们现